这个念头甫一出现在脑海中,就被战宇强行压下去:眼前的,是杀害二弟的仇人,他与她,注定,不死不休。
他一抖掌中的画戟,冷然道:“景嘉悦!你可知你今日为何会死于此地?”
“莫说大话!谁死在此地,还不一定呢!”景嘉悦气势倒足。
战宇双目一凝,凛然道:“死到临头,尚不自知!让你做个明白鬼!当初被你砍杀害死的少年将军,还记得吗!”
景嘉悦略一思索,便知道他所指,冷笑道:“你说那个倒霉鬼?不知廉耻地想到我大周驻地打秋风,被本将军一刀砍了脑袋的?哈!怎么,他是你亲戚?”
战宇咬牙切齿道:“那是我亲弟!你杀我亲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景嘉悦嗤道:“有那种亲弟弟,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战宇闻言,横眉立目,“我本敬你勇毅,但,杀弟之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景嘉悦在马上把刀一横,“要打便打,啰嗦什么!”
战宇再不多言,擎着画戟,便朝景嘉悦刺了过去,被景嘉悦一刀格开。
战宇招未使老,甫一碰到景嘉悦的刀杆便画戟后撤,一旋,又横扫向景嘉悦的心口处。景嘉悦大惊,忙再次吃力格挡。
两个人展眼间便打了十几个回合,其中包括景嘉悦的亲兵冲上来护卫,被战宇的画戟挑飞了几个。
景嘉悦则越战越吃力,战宇的战力和临战经验,都远在她之上,只十几个回合,她便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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