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北郑将官慌忙躲开,一拨战马,跃出圈子,同时道:“有能耐单独来战!带那么多人,搬嫁妆吗!”
说罢,扭头便纵马朝着密林深处跑了去。
景嘉悦被他气得杏眼圆瞪。她脾气本就火烈,又是从小娇生惯养,堪称大周京城一霸的,除了宇文睿谁敢这么奚落她?这一瞬,她也顾不得多想这支北郑军队来得蹊跷了,一手掣刀,一手狠拉缰绳,也纵马追了下去。
“将军!”
“将军!危险!”
她手下的副将和亲兵料理了手中的敌人,眼看着景嘉悦急追对方主将去了,都预感到大事不好,唯恐她有什么闪失,也慌忙跟了去。
北郑军队如鸟兽散,只余满地的死尸和凌乱,连那名向导,也不见了踪影。
北地初春的风,着实有些锋利,裹挟着丝丝凉意扑在景嘉悦的脸颊上,一层复一层。
景嘉悦头上戴着银盔,盔面遮盖不到的地方,被劲风割得生疼。也因着这劲烈的春风,她狂追了百余丈之后,心中的躁怒也渐渐平息了。
这支北郑军队何以知道自己的行踪的?
纵然是猜到王军可能攻打新远县,沿途事先埋伏下人马来个突然袭击,却为何只有区区百余人?战斗力还是这样的弱?
景嘉悦越想心中的疑惑越深,更觉不安起来,她于是缓下步子。她的战马终于得了主人的命令,四只马蹄“踏踏踏”地踢在地上的硬土上,打着响鼻喘着粗气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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