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想不通一件事。”
“何事?”
“臣为其切脉时,药箱子就放在一边,她居然说出了臣药箱内的医用器物。”
景砚听着,也觉奇异。
“臣试探着问她话,旁的话,她几乎没有反应。可只要涉及到医家用药,她虽言语不很利落,臣仔细分辨,竟是答得分毫不差,且其中的一些关节,连臣都是头一回听闻。初听时觉得其论调怪异,可细细一想,果然大有道理。”
景砚深叹:“这女子,莫不是岐黄大家?那毒,究竟是何毒?人被折磨成这副模样,却还能识医用药?”
云素君愧道:“臣能为有限,查探不出更多了。太后,要不要请师父来?”
云素君的医术是施然所教,或许施然能够察知更多?景砚想了想,也觉有理,遂着人去请。
偏殿中。
“小人拜见太后!”郑宝和柯震对着景砚俯身行大礼。到了这份儿上,还看不出景砚的身份,他二人真就白在逸王府混过了。
景砚命他二人起身,对柯震道:“柯壮士怎会认得那位婆婆?”
柯震昔年间也是个占山为王跋扈的主儿,此刻却迫于太后的威仪,不敢抬头直视,老老实实道:“小人过去在逸王府当值,见过她几面,所以认得。”
“她在逸王府是做什么的?”景砚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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