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转向云素君,温言道:“皇帝的身体,还请郡主多费心思。”
云素君忙欠了欠身,“分内事,臣定当尽心竭力。”
宇文睿越发觉得这话头不对,急撑起身体,慌道:“阿嫂,你……”
“皇帝既然无恙了,哀家要回宫歇息了。”景砚淡淡的。
“诸位臣工还候在偏殿,半句话还没问呢!阿嫂怎么能走?”
“太|祖皇帝遗训,后宫不得干政。皇帝难道忘了吗?”
宇文睿被噎住。列祖列宗的遗训,她幼时就随着御书房的师父读过,岂会不知?可此情此景,阿嫂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拎出了太|祖皇帝的遗训?
她心中忐忑,瞄着景砚淡然的脸:阿嫂心里不痛快?
宇文睿心虚地转走目光,有种被窥破心事的不安感涌了上来。
云素君旁观这一幕急转直下。她是局外人,此刻能做的,也只有眼睁睁看着太后离去。
步出寝宫,登辇之前,景砚不由得抬起头,望了望头顶的天空。
墨色的,纯然的墨色的天空中,不见一颗星星,连小小的一弯月牙,也因为天阴的缘故躲进了云层中,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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