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奴婢便告辞了。”听罢景砚的一番话,玉玦施礼道。
“姑姑慢走。”宇文睿倚在榻上,欠了欠身。
玉玦笑道:“奴婢瞧着陛下的面色,着实虚弱了些,该好生保养才是。”
景砚陪笑道:“哀家也是不放心皇帝的身子骨……”
玉玦撩一眼她仍然微红的眼眶,嘴角歪了歪,道:“陛下是太后教养长大的,自然比旁的人更上心。”
说罢,告辞走了。
景砚却被她一句话梗住了,怔怔地呆立许久,直到听到宇文睿的呼喊,才醒过神来。
“太后哪里不舒服?”云素君担心地问道。
景砚缓缓摇头,问道:“皇帝的伤,不妨事吧?”
云素君知道她紧张于宇文睿的身体,忙道:“太后请放心,陛下的伤口虽深,但却不险。陛下自小根基就好,身子骨结实,只要悉心调养,不消多日,便可无事了。”
“可会落疤?”想到那伤口狰狞的模样,景砚心塞。
“刺得深,落疤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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