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麒小心摘下背后的皮囊,拿出其中的玉盏,殷红的药草熠熠发光。
“真的是眠心草!”身为医痴,施然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这血……”这血真的是陛下的心口热血?施然声音颤抖,自己的心口都觉得搅得疼。
“别废话了!”柴麒不耐烦地打断他,“眠心汤,会吧?”
施然忙不迭点头,道:“在下早准备好了。”
凭窗而立,冬景依旧。
这两日来,景砚已经习惯了这样站在窗前,没有人清楚她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只有偶尔的询问暴露了她所思所想。
“皇帝可有消息了?”
“还没呢,”秉笔应道,接着又劝道,“陛下是真龙天子,吉人自有天相,主子别急!”
景砚只摇了摇头,没做声。
焉能不急?儿行千里母担忧……
景砚突地自嘲苦笑:只怕是自己想把无忧看做孩子,无忧却不这么想!
漠南,漠南铁骑,北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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