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宇文睿静静地看着她。
漠南女王被她盯得心尖发紧,咬了咬嘴唇,终究道:“也曾经有人冒险以心血奉养眠心草,只求能救在乎之人的性命,但是却犯了那神草的忌讳……”
“什么忌讳?”宇文睿沉声问道。
“那神草灵气得紧,也傲气得紧,若求药之人并非全心全意地在意患病之人,那神草便会……便会枯萎在鲜血中,最后化作飞灰,找都找不到了。”
当真邪行得紧!宇文睿暗道。
“所以,你……”漠南女王欲言又止。
“殿下是在质疑朕对阿嫂的真心?”宇文睿冷道。那一瞬,她突地怀疑起自己的心来——
全心全意地在意,是何种程度的在意?是不是应该不顾一切地为她着想、对她好?
若以此为标准,那么自己算吗?不算吧?因为自己有私心,会患得患失,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先帝宇文哲和阿嫂曾经如何如何,会嫉妒先帝,更会时常和阿嫂置气,甚至令她心痛难过。
“至多浪费一盏血罢了!朕总要一试!”宇文睿一咬牙,拨马闪开漠南女王,朝前奔去。
“你……”漠南女王手中一空,怔住。
宇文睿驾着敖疆,狂奔了一箭之地,突地勒住缰绳,立在原地,等着徐徐赶来的漠南女王。
“朕方才不该用那种态度对你,毕竟你是为了朕的事,孤身一个人陪朕回漠南。朕……”宇文睿歉然。
漠南女王忽听得她软下来了语气,又是在为谢自己助她救心爱的女子,心里登时酸酸软软的难受,摇了摇头道:“人多了麻烦,那些随从,多半是不会多少武功的,带着他们也是累赘。孤自幼在草原上疯惯了的,这点儿辛苦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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