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您可要保重身体!”于辅尧微带哽咽,“属下追随您几十年,不求如何如何荣华富贵,只求您能安然,大仇终有一天能报!”
老者缓缓吐出胸中的浊气,哑着声音道:“每月的例药也用得差不多了吧?”
“是。属下这就去找如意姑娘取药。”
老者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去吧。”
不知为何,于辅尧心虚地转走目光,不敢同老者对视,躬身施礼躲过老者的注视,转身向暗室深处走去。
老者盯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座暗室,也不知有多深。每走过一段,走廊两边就有荷刀的卫士昂然站立。于辅尧一路行来,所过之处,便有卫士躬身施礼。
“见过左使!”
于辅尧面无表情地挥挥手,目不斜视大踏步向前。
约莫走了一刻钟,眼前的光亮突地鲜明起来。且那光亮扑簌簌的,忽而极是耀眼,忽而又些微暗淡下来。
于辅尧转过一道石门,一丛灼热的气息随即铺面而来,饶是他武功修为颇深,也觉呼吸为之一滞。
他顾不得喷薄的热气,急走几步,靠近了那个呆坐在石凳上的单薄背影。
“如意姑娘……”他轻声地唤了句,唯恐惊扰了梦中人一般。
石凳之上的人正对着一只三尺多高的铜制丹炉,丹炉里火光烈烈,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也同时散发着灼热、滞闷的气息。那人却似浑不知热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丹炉内的变化,连那耀眼的光亮刺痛双眼,都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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