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霍然而起,“摆驾去琅嬛阁!”
秉笔忙一把拦住:“主子!冰天雪地的,您身子刚好些……”
侍墨也慌道:“主子息怒!申全说,陛下在琅嬛阁没饿着也没冻着,还吩咐取大毛衣衫,张罗让备膳来着……”
景砚咬牙:“她又胡闹什么!”
“申全说,陛下的原话,她想静静。”
景砚气结:静静?她想静静?发生了什么事,至于让她如此乱了分寸,以至于要躲起来?
她更气的是:皇帝宁愿自己一个人躲到那又冷又偏的地方,也不愿到坤泰宫中向自己倾诉心中所想!难道坤泰宫是什么险恶之地?还是自己听不得她的肺腑之言?
景砚索性也不管那小冤家了——
你有心事不对哀家说,难道哀家还要热脸贴上去吗?哀家是太后好不好?
“都散了吧!哀家要安歇了!”
秉笔和侍墨默契地对视一眼:太后这是为了陛下不来侍疾赌气呢?
说是安歇,可心里有事,怎么睡得着?
淡淡的安神香气息中,景砚翻来覆去十几个来回,毫无睡意。她索性睁开眼,盯着帐顶繁复的花纹呆呆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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