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见他如此情状,心里更急,“都是稳妥人,你但说无妨。”
施然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才道:“只是,太后的身子骨不似前些年了,陛下要多提醒她好生保养,天寒地冻的不要着了寒凉才是。”
宇文睿闻言,俏脸一红:阿嫂今日冻成这样,还不全是因为自己胡闹?
可话又说回来了,宇文睿自问,倒也不觉得今日纯然都是“胡闹”,毕竟那些话,憋在她的心里许多年了,若是再不说出口,她真的就要憋疯了。
她于是嗫嚅道:“朕知道了……”
捏着景砚的手掌,也觉得颇不自然起来。
只听施然又道:“太后的病,实是因思虑过重,失于保养,日积月累所致。”
“施大人的意思是……”
“太后的病,已经坐下了病根。”施然迎上宇文睿的目光,坦然道。
宇文睿的心脏猛的一沉,顿觉颓然无力,喃喃着:“怎么会……”
她侧头看着景砚的睡颜,更觉得难受了。
无论与宇文哲的情分如何,施然和景砚都是一同长大的,且又与宇文睿有着半师之谊,他也不愿见景砚病入骨髓,小皇帝又跟着伤心难过,遂道:“陛下别急,太后的病症虽然不轻,但亦不急。只要保养得宜,少动思虑,也不至于如何。”
“再怎么保养,还不是没法儿去了病根儿?”宇文睿犯愁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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