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嫂还是关心她的!关心她的衣食住行,关心前朝一丝一毫的动态,甚至放心地将自己手中掌控的关于北郑的一切都交托给了她。然而,阿嫂的心,宇文睿却看不清楚了。甚至有时候,宇文睿会突生出一股子令她很是不安的感觉:阿嫂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还有,最让宇文睿忧心的是——
“朕只是担心皇嫂的身体。”那些隐晦的心事,她自然不会对宇文克勤叙说。
宇文克勤也是面露担心:“是啊!这两年来,太后的身体很是虚弱,小病不断的……照理说,她老人家正值春秋鼎盛之年,不应该啊!”
可不嘛,才不到二十八岁,身体怎么会这么差?
宇文睿听得更是烦躁,也等不得申全斟酒,自己抄起酒壶,斟满,喝干。
心病!阿嫂是心病以致身病,她怎会不知?
宇文克勤见她如此豪迈做派,也是一呆,忙道:“申全!还不快给你主子布菜!”
眼看着宇文睿吃了两口菜,压下了酒意,宇文克勤才缓缓道:“该找个妙手,好生给太后瞧瞧才是。”
宇文睿苦笑:“施然就是大周杏林第一妙手,再妙的手,能强过他去?”
宇文克勤语结,却也不愿见她为太后的身体过于伤神,怔怔瞧了一瞬窗外的雪景,笑道:“今日小年儿,陛下可记得?”
“唔,晚上还要陪太皇太后和太后用膳,祀灶。”宇文睿答得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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