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她如何悲戚、暗叹,景砚,她的阿嫂,亦是她深深倾慕着的人,都已经走近了她——
只是身体的靠近;心,怕是越来越远了。
“哀家允的。怎么,皇帝有异议?”清冷的声音,仿佛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七年前,先帝宇文哲的祭典上,面对群臣和宗室对自己继承大统的非议,母后力挽狂澜,那一句“哀家允的”,至今仍让宇文睿感到霸气、张扬。
可如今,这句话,再一次从阿嫂的口中说出时,当自己成为这句话讨伐的对象时,宇文睿才知道:这样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竟是如此的伤人!
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宇文睿勉力攒出一抹笑意,落在旁人的眼中,却也是苦笑。
“这个人,朕留着有用,将来再给她个结果。望阿嫂……”
不等她话音落地,景砚轻轻摇头:“不行。”
“为……”宇文睿语结。为什么?难道她不知道为什么吗?
景砚深深地看着她:“别的刺客倒也罢了,但是这个人……不行。”
宇文睿咬唇。
从小到大,阿嫂几乎从没用这等无可商量的语气对待她。就算是惹出了天大的祸,只要自己撒个娇耍个无赖,阿嫂无奈一会子,也都相安无事了。
可是,眼前的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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