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是天生的,很长,很浓密。
凌川俯身吻住她的额头,捋开她额前的发丝,“什么都不跟我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真的太心疼了,心疼到抱着她都觉得窒息。
一整夜,凌川是一动不敢动,怕惊扰到她。
怕她醒来又会太疼。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到天都蒙蒙亮,然后又到了日中。
佣人送饭进来,凌川也是一口不吃。
只是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女人。
他知道,她睁开眼睛,第一眼想看到的肯定是他。
医生韩布见安子清还没醒,也来了好几次做检查,每次检查换药水,韩布都是提心吊胆的。
也不敢把安子清弄醒。
实在是,现在谁动安子清一根毫毛,谁就真的会死很惨!
“怎么还没醒!”凌川已经等得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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