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栩看他们一眼，没再说话，进了电梯，摁下楼层，电梯门关上，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这才想，自己会不会太刻薄了？

        她觉得自己怎么有点像小说里那些背着男主恐吓吓唬男主真爱的恶毒女配？

        不，她才不是那种人。

        为了证明自己扮演的不是恶毒女配的角色，栩栩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给言如生发短信。

        “我刚才在公司的电梯里碰到了你的前女友，我跟她撕逼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好一会儿那边才回来消息，言如生回的是语音。

        “谁赢了？”

        他的声音慵懒沙哑，一听就是刚睡醒。

        栩栩这才想起来y国现在是夜里，她这是把他从梦乡里吵醒了？

        想着，她不禁有些心疼，“也没怎么撕，你睡吧。”

        言如生又问：“投标的事情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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