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言如生并没打算放过她,挪到她的身后,长臂环着她的腰,唇瓣贴着他的耳朵,语气酸酸的问:“你触到什么景了?又伤到哪门子情了?”
说话间,他的手从栩栩的衣摆探进去,大拇指轻轻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
弄的栩栩又痒又麻,想要躲开,却又无处可逃。
只能硬着头皮忍下去。
她抿着唇不回答他的问题,他既然忘了,那她就当做那是她人生当中一场华丽的梦。
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告诉他,亦不会跟任何人分享。
言如生没有为难她,因为肯定和蒋卓恒有关,哪怕他已经猜到,他也不想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她躺在他床~上的时候想的却是别的男人。
不过那一声‘阿生’给了他不少安慰,最起码她没有像那一次她酒醉那样,连嘴里念的都是蒋卓恒的名字。
因为此,他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得意。
贴着她耳根的唇瓣再一次动了起来,“刚才的称呼再喊一声。”
他头一次发现她喊‘阿生’也这么好听,竟和他心里的那种感觉很相似。
仿若期盼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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