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刀奴不敢多说,他瞅瞅凤莘,心暗想,这究竟是王爷,还是“那一位”。
方才,王爷和他赶来时,潜在了暗处,看到了月侯正在审问,王爷就让他不要出声,直到从侍卫赶到,王爷才走了出来。
刀奴愈发看不透了,这阵,他怎么觉得,王爷和“那一位”越来越模糊不清了。
有时候,王爷像是“那一位”,又有时候,“那一位”又像是王爷。
马车扬长而去,留下了个从律,在原地皱眉不止。
他无奈之下,只得是带着尸T散人的尸T,回皇g0ng复命。
北青皇g0ng内,灯火依旧通明。
北青帝坐在御座上,面上波澜不惊。
“所以,凤莘把月候给带走了。而你就给朕带回了一具尸T”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圣上责罚。”从律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这事本就不怪你。凤莘看似是个好脾气的,但从小到大,无论是朕还是你,都没能逆得过他的意思。从律,你和凤莘是好兄弟,你觉得,他这般对月侯,说明了什么”北青帝没有发怒。
“属下以为,凤王他对月侯很上心。”从律思忖了片刻,小心回答着。
“只是上心朕看未必吧,只怕凤莘是非她不娶了,甚至不惜和朕为敌。”北青帝的声音里,波澜不惊,可从律却似听到了一GU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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