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男士洗手间哭得那么伤心,见到的又都是同个楼层的同事,
估计也会有人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是哦,你为什么难过呢?
向知草若有所思的模样落在陆yAn天眼里,他不禁有些担忧,
轻轻地再次询问了一声,
“嗯?”
被陆yAn天这么一打断思绪,向知草不由吞咽了下口水,
想都没想,就胡乱回答道,
“我乡下的外婆过世了。”
在她记事以来,除了爸爸、继母和妹妹的存在,就没有其他人了。
当然,她知道自己还有个妈妈!
只是那个妈妈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更别说有外婆了!
她便心想,大概是自己的外婆已经过世了吧。
话一出口,向知草又觉得自己的这个谎是不是撒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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