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草丛中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淡淡的腥气卷过,将躺在沙地上奄奄一息的柳腰卷走。
龙泽没有阻止他们,甚至还示意夜君燃的属下不要拦他们。
“吞天琉璃蟒是群居生物,非常在乎同族。我们已经伤了他们的同类,如果连收尸也不许,反而会惹来严苛的报复。”
“可是你昨天还说蛇X血冷,尤其是相柳,他心里只有他自己,连至亲都信不过。”苏芸提醒道。
龙泽笑道:“相柳是相柳,吞天琉璃蟒是吞天琉璃蟒,不能混为一谈。”
“怎么不能混为一谈?难道说相柳从来不把自己当成吞天琉璃蟒的一员?”苏芸有些不懂了。
“你说中了。”龙泽含笑道,“相柳的孤高和冷漠,源自他的强大,以及他的自我隔离。吞天琉璃蟒族对他而言就像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品,他不在意任何一个族员的生Si,却不介意和它们生活在一起,必要的时候将它们当Pa0灰使用。”
“你说得好复杂,我完全都听不懂呢。”白夜抓抓头发,嘟囔道。
豆豆却听得两眼放光:“这就是说我们马上就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龙泽笑着,放下七弦琴,十指虚悬,g出优雅的旋律。
“是的,”弹奏的同时,他柔声道,“相柳,你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见个面。”
十指轮拨下,一根又一根的白sE藤蔓飞出,优雅却又犀利得砍向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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