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年轻人的特权,也是他压抑的人生中难得能有的放肆机会。
那时的他,真正的年轻过,恣意的释放过,而后,便——像压在冰雪下的花朵,还没等到春日来临,就已经**了。
不曾褪sE的绚烂画面在眼前翩翩飞过,百里禁不住自问道:“明明才多久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回想的时候会感觉好像隔了几辈子一样?”
问题应该是出在虚无一的身上。
虚无一太老了。
活得太久导致的孤独和极端都在他身上得到了最真实的T现。
想到这里,百里突然觉得虚无一的许多自相矛盾的行为和言行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毕竟,人老了容易变态,你不能对一个老头子有太多的理X期望。
正想着,有人走近了。
……
魔胎喜欢用新生孩子的模样和他交流,每次都是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喊妈妈,似乎忘了自己的本质是一团魔气,一个b虚无一的存在更加古老苍茫的魔物。
所以,当百里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是冷酷中带着几分坚决时,他甚至不愿意睁开眼,继续微闭着,直到虚无一停在自己面前。
“期待我的到来吗?”虚无一开口道。
百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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