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虚无一按在百里肩上的手重了三分。
“时至今日,还是这么喜欢和我犟嘴。是我给你的教育还不够,或者说,这是你独有的讨好我的手段?”
百里再次垂眼不语。
yAn光照s下,长长的睫毛投出一圈淡sE的y影,看起来又忧郁又苦闷。
可惜虚无一对他的这种表情已经厌倦,他只想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手段让百里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手指解开衣扣的时候,百里的面sE冷得好像冰一样。
他对这种事情似乎已经麻木,又或者只是知道不管怎么抗争都难逃结局,所以g脆也不挣扎了。
不管原因为何,他的消极都让虚无一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
身T被摁倒在琴台上,琴弦应声折断,身T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苦的存在一般,麻木不仁地躺着,眼睛看着窗外。
……
最终,虚无一还是走了。
他不喜欢这种好像和木头亲吻的感觉,虽然百里的身T从来不是木头,又软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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