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内侧,泛起了熟悉的涟漪。
凰随云没有眼睛,只能靠耳朵和手指触m0这个世界,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都伴随着肢T接触。
尤其是石牢的那一段时间。
每一次被主上召见完毕,他都只能JiNg疲力竭地躺在原处等凰随云抱他回去,清洗伤口,更换衣物,而这一系列的动作,也让他的身上更多地烙下了男人的痕迹。
因为看不到,凰随云永远不会知道被他抱起时,自己脸上是怎样的羞耻和痛恨交加,也永远不知道他的全身上下除了各种骨折和划伤撕裂外,还有无数更加狼狈难堪的痕迹。
骨头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折断,身T变成塞满棉絮的布娃娃,轻而易举就能用绳索或是藤蔓扭出想要的姿势,承受那反反复复地恶意亵玩……
开始的几次他还能凭着本能发出哀叫或是SHeNY1N,到了后来,他便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音彻底哑掉,呼x1只剩下血的味道,身T随着摆布不断地摇来晃去,只想着快点晕Si过去或是结束……
可是,凰随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的听觉、触觉还有嗅觉都b普通人敏感百倍,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他将自己从血迹中抱起的时候,怀着怎样的心情?
将被血黏在伤口里的布料扯下来的时候,他的心中又在想些什么?
若是他真的Ai过自己,为何又能将自己卖出去,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随意践踏摧残还一声不吭!
难道主上的命令就是如此绝对,或者说,他对主上的畏惧就是如此的深刻,不敢越雷池半步?!
百里至今还记得凰随云的吻,唯一的一次亲吻,带着残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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