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哪种发展,都是百里的命,和凰随云无关。
至少百里是这么想的。
然而,谁也没想到,主上对这只一时兴起抓来的蝴蝶竟有着连当事人也无法相信的漫长兴趣。
……
当刺青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百里已经痛得手指抠破了手掌,全身上下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Sh漉漉,发梢滴着水珠,冷汗好像瀑布一样顺着下巴滴落。
唯独还保持g燥的是正接受刺青的后背:水会让针刺入T内的时候失了准头。
痛苦让他的脑子变得好像浆糊一般。
身T在痛苦中融化,渐渐地,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无法感觉。
然而,每当以为自己能够彻底地解脱,完全地沉入黑暗时,总会有一些小小的温暖保住他,将他的冰寒驱除。
“是谁?”他轻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
下一刻,背上的针刺停止了。
只是如此一来,颜料侵入身T导致的灼烧感也愈演愈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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