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中,他举起印章,在苏芸的入城允许上重重地敲了一个章,递给她:“苏芸,夜君燃之妻,携召唤兽三枚,允许入城!”
“多谢!”苏芸冷然说着,手指一晃,三个男人又出现在身后。
“入城申请到手了,我们走吧!”
……
玉虚g0ng内,银发的男人正依靠在榻上似睡非睡。
最近几天他都感觉心绪不宁,似乎有一件和他密切关联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已经发生,正等着他前去发掘。
但是具T是什么,他却一点头绪也没有。脑子里像是被人下了个封印一般,只要稍微多想一点点就会痛得好像刀割一样,整个人都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然而冥冥中却又有个声音在反反复复:快点想起来!你必须想起来!如果你不想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的话!
“我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他痛苦地SHeNY1N着,双手抱着头,“想要告诉我就直接地告诉我,这么反反复复的引诱我,真的……很可恶!”
剧烈的痛苦让他的斗气开始失控,镰刀一样的气旋以他为中心四处奔走,将房间的桌椅全都砸碎,窗帘和垂纱也全部都绞碎!
看着狼藉不堪的房间,他的心情终于有了几分好转。
“……我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已经什么都不需要想起来了!”男人苦涩地说着,虚脱一般躺在地上。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竟激起一阵诡异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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