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样?事先申明,我是伤病员,休想我把床位让出来!”白夜蛮不讲理地说道,一副无赖的样子。
但是嘴巴凶归凶,如果不是看到血豹拖回藤蔓准备编吊床,他早就已经把棚屋里唯一的板床让给苏芸了。
虽然板床的板子都蛀坏了,稍微翻个身就会吱嘎吱嘎乱响,似乎下一刻就要散架。
“……你们真是太照顾我了。”苏芸不好意思地说着,突然推了下白夜。
“nV人,要g嘛!”白夜哼道。
苏芸晃了晃手上的丹药:“换药的时间到了!”
白夜闻言,咧着嘴道:“……都已经长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换药了!nV人就是婆妈!”
他的嘟囔惹得苏芸老大不快,胳膊肘戳在他的脊梁骨上,恶狠狠地威胁道:“再逞强,小心我给你涂药的时候下重手!”
“啊?!”
想到药水渗入骨缝那如万蚁蚀心又好像千刀万剐的痛苦,白夜顿时蔫了,安分守己的趴在床上,让苏芸随便摆布。
……
半个小时后,简易的吊床做好了。
完全用藤蔓编成的床架上铺了帐篷布,表面垫上用冬衣改成的床褥,盖毯则是用在荒野中打到的猎物的皮毛拼成,虽然看起来很不咋样,却意外的保暖舒服。
因为是草棚物,地上没有砖,全是泥土。
正式铺草前,他们生了一团火,将表层泥块烘得半g后,再把g草一层层的盖上去,整整盖了三层,确保香喷喷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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