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堂舅无声笑,估计是怕扯着伤口,露出上龈肉,和蔼淳朴的模样。
“表堂舅,你疼吗?”李惜偏着头问。
“不疼,不动就不疼。”
“喔,这样啊,表堂舅,那你还记得昨天踢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吗?”李惜又问。
“当然记得,他就是化为灰我也认得出来。”松鸿表堂舅神情愤愤,估计是太过激动,扯着了伤口嘶了一声。
爸爸听了忙说,“别急啊松鸿,警察在办呢,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等下我就去警察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了的。”
李惜想着刚才松鸿表堂舅的话,手指尖轻轻敲在病床上,一下又一下。
也许不用去警察局了。
“诶,大宝,你们来啦?”
正想着,松鸿表堂舅的老伴提着饭盒进来了。
是一个矮矮略圆润的妇人,李惜对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婶子,我们来看看松鸿。”爸爸妈妈脸上带着讪讪。
松鸿表堂舅老伴笑着点点头,仿佛没看见爸爸妈妈脸上的表情一般,提着饭盒走过去轻声说:“要不要把床摇起来一点儿,我买了稀饭,医生说先吃点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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