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所说,我们便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我的利益便是你的利益?”
洛少白转了转皓月般明亮狡黠的眼珠,冲着宫赢嫣然一笑,问道。
她从不是个优柔寡断之人,既然注定了甩不掉他,那么眼下她需要考虑的,自然是如何才能令自己最大利益化。再者说,若是真能与宫赢达成坚定的同盟,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也不全然是坏事。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关键看你愿不愿意接受。
宫赢轻笑着看了洛少白一眼,他的小猫还很是一如既往的奸诈,不过,这样很好。
“贪、嗔、痴、欲,此为人性所致,人也正是因了这个才变得令人作呕,但若能对此加以好好利用,亦不失为一枚极好的棋子,你说对吗,小猫?”
宫赢嗅了嗅洛少白的秀发,宠溺似的说道。他的小猫如此聪明,相信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洛少白诧异地看了宫赢一眼,他的意思,是说初尘于她而言也会是颗不错的棋子吗?想起初尘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她实在想不出来她有什么利用价值。
宫赢似是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般,在旁极为轻巧地提醒道:“初尘的生父你可知是谁?”
初尘的生父?洛少白诧异地望着宫赢,听他的意思,难道初尘并非是太上皇亲生?
仿若是早就料到洛少白有此反应一般,宫赢微微勾了勾嘴角,眼底的幽光一闪而过:“温德章。”
洛少白蓦地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初尘的生父竟然会是他,这个老匹夫,连当今太上皇的女人都敢动,还真是色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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