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愚低声道:“在我们的交往历史中,首先做下三滥事情的总是你,难道我就不能做一回?
再说,我倒也想看看你幸福的家庭,听说你有个女儿很漂亮,当初冶铁民对你恨之入骨,准备来个先奸后杀呢……还好他已经死了,不过,我劝你今后少做缺德事,否则,说不定又会逼出一个冶铁民来呢……”
高斌气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厉声道:“你少威胁我,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秦笑愚笑道:“我确实不太清楚自己目前是什么处境,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让你告诉我……”
说着,板下脸来沉声道:“我也不耽误你哄老婆的功夫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们为什么要把徐萍从临海县看守所转移到临海市看守所?”
高斌一听,基本上已经猜到秦笑愚今天的来意了,没想到手里举着打虎的棒子,只是想从自己这里敲诈一点消息。〔
不过,自己这么重要的把柄掌握在他的手上可不能等闲视之,这小子可不像祁红会按规矩出牌,冲动起来随时都会把自己的秘密捅出去。
看来自己也不用指望得到他手里那笔钱了,眼下要么乖乖听他摆布,要么就想办法彻底消除隐患,最保险的莫过于让他永远消失,为了自保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岳建东,我既然答应你把徐萍转到临海县看守所,说明她对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说实话,今天你要是不来找我的,差不多就把她忘记了……”高斌故意吊胃口地说道。
秦笑愚也不敢过去紧逼,毕竟双方手里都掌握着彼此的把柄,如果真要翻脸,只能是两败俱伤。
不过,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让他压住,不管怎么说,他是政府官员,自己不过是个无业游民,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不信他对自己一点都不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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