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盯着秦笑愚看了一阵,长长叹口气道:“我算是遇到克星了,我就知道,自从在桃山县遇见你之后,再也逃不脱你的纠缠了……”
秦笑愚盯着慕容玉看了一阵,忽然毫无征兆地伸手把她卷进了怀里,一低头就狠狠地吻住了鲜红的小嘴,甚至还把舌头强有力的侵入到里面,抓住那条小舌头品尝了好一阵,这才松开了她,低声道:
“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就狼狈而逃,剩下慕容玉摸着自己被痛吻的小嘴正正发呆,好一阵才骂道:“混蛋,哪有这样的……哼,刘蔓冬竟然说他狼性不足,分明就是一头凶猛的狼呢……”
秦笑愚当晚在临海市南郊的一栋民房里秘密会见了他新建组织的第一批成员,虽然他还没有最终确定加入台湾黑帮,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小团体的性质。
所谓黑就是见不得光,就是不容于现实体制,所以他必须让这些人有一个体面的职业作掩护。
他现在已经明白一个道理,要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光有钱不行,如果手里有钱而又没有能力保护自己,那就无异于一个孩童怀揣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只要被人窥视到了宝物的光芒,任何人都会生出抢夺之心。
这就是为什么一些有钱人拼命巴结官员的原因,目的说白了就是想寻求保护,而对于他来说,暴发户的身份令人眼红,而**丝的身份注定跟官场无缘,所以,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法律保护的是另外一些有钱人,他是个例外。
他相信,人性都有弱点,即便再强势的对手,再权势通天的官员,他们也不能生活在空气中,他们也有家人亲友,也珍惜自己的生命,即便大家身份不同,但都同样贪生怕死,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要是想强取豪夺,他就准备性命相搏,否则尊严何在?
“你们都想好了,我不强迫任何一个人加入,谁想回去,我就给十万块钱,做为这次跟着我出来的报酬,但是一旦选择加入,那就必须遵守我制定的规矩,今后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要是出卖组织,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秦笑愚用一段电影里看来的台词结束了自己的演讲,正如他想象的那样,跟着他从桃山县出来的八个人没有一个想回去,似乎十万块钱没有跟着他闯江湖更有吸引力。
由于眼下仍然处于非常时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发生突发事件,所以,除了卢飞扬和老豆之外,他一个名叫王强和一个名叫李博的人安顿在临海市开出租车,把陆天龙归于卢飞扬的三人小组,做为自己的贴身保镖,把其余的五个人做为预备部队,暂时安排到于涛帮他买下的荷塘月色打杂。
一切安排完毕,秦笑愚有种重回部队的感觉,虽然区区十个人比不上在部队时候手下的兵多,但最大的区别是,那时候上面还有数不清的上司,而现在,自己就是司令,就是老大,一切自己说了算,谁也管不了他,那感觉绝对不会比当一个师长差。
“老大,咱们这个组织也应该取个名字啊,要不然怎么叫得响?”在返回临海市的路上老豆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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