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琴这个时候就会趴在他的身上,身体就像是在栀子花种浸过一般,熏得他既兴奋又彷徨,很快就迷失的忘记了回家的路。
也许,南琴用一种花的芳香浸透了秦笑愚的灵魂,而当她永远的离去之后,为了让男人记住她,又给他留下了一座神秘的花园,这里撒发出的香气尽管已经不能催动他的欲念,但却能够在栀子花盛开的季节,让他再次流连忘返,尽情地思念,周而复始,永无止尽。
不管南琴有没有这种愿望,反正那天秦笑愚在院子里伤感地坐了半晚上之后,一边咬牙切齿地发誓要为自己的战友兼相好报仇,一边就决定要把这栋门前种满栀子花的别墅作为一块净土不让任何人涉足,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南琴的怀念和忏悔。
所以,在他成为通缉犯之后,虽然曾经在本市的很多隐蔽点躲藏过,但是却一次都没有来过这里,这倒不是他也把自己当成了闯入者,而是出于一种迷信的想法,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幸落网的话,他不想在南琴留给自己的这块净土上被公安局抓住。
但是,秦笑愚多愁善感的情怀却被吴媛媛给破坏了,那天当他知道女人身子里已经怀了自己的骨肉之后,马上就觉得让她住在美容中心不合适。
因为那个地方已经有了不祥的预兆,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深一层次的原因是,他发现韵真竟然是美容中心的常客,于是心里面就有了一种暧昧的想法。
不切实际地幻想着有一天人为地制造一次偶遇,然后和韵真在这里发生一次从**到心灵的沟通,以便挽回那令人绝望的情感。
基于这种存在的可能性,吴媛媛住在这里显然不合适,且不论吴媛媛的心胸到底又大多,就是韵真知道吴媛媛住在这里,可能也不会有跟他暧昧的心情呢。
当然,秦笑愚是个矛盾的综合体,他有了这个想法却下不了决心,心里在这么想的时候,又觉得对不起南琴,毕竟让自己的一个女人住进了精神家园,心中那种神圣感就变得不再神圣了。
于是他只好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在理由充分,迫不得已的时候,他相信自己是能够狠得下心来的,那时候,即便南琴的在天之灵也会原谅他。
于是,秦笑愚一边把房产证交给吴媛媛保管并且把她安排在了刘蔓冬那里,另一边却叫来陈刚,交给他一个地址和一串钥匙,神情郑重地说道:
“志刚,这个地方是我们在本市的最后一个隐蔽点,目前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我这个人比较迷信,我把它看做……最后的希望,我甚至希望永远用不上这个地方……你等我的电话吧。”
陈刚庄严地接受了战友对自己的信任,可他感到一阵疑惑,因为据他看来,老板好像有点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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