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龚汉文眼下肯定在极力填补漏洞,柳家洼的现场已经被岳建东的亲信朱凯封锁,马明也插不上手,那几个被打死的人的身份一时无法确认,一旦古从风被岳建东抓住的话,局势可能反而会变得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里,祁红拿起手机给韵真拨了一个电话,她知道,韵真现在也跟刘辉差不多,虽然是临海县的一把手,可朱凯肯定不会向她汇报案子的详情,也许都没有向她汇报呢。
“妈,我晚上就到家了,什么事不能等见面再说啊……”韵真的语气听起来丝毫没有紧迫感。
“柳家洼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具体情况你了解吗?”祁红直奔主题问道。
韵真哼了一声,并没有向母亲介绍案情,而是说道:“妈,难道你还不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遗憾的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我看岳建东这次怎么交代,听韵冰说那几个派去抓古老三的人全死了……”
祁红听出了女儿有点幸灾乐祸的语气,显然,她也明白这起案件背后的意图,不过庆幸对手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自己下不了台,
“韵真,难道县公安局都没有向你汇报具体案情,那几个被打死的人是不是警察,属于哪个部门,难道你不知道,有关国家安全的案子该由什么部门负责?”祁红问道。
韵真似不在意地说道:“朱凯自然是直接向岳建东汇报,他只是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柳家洼发生了绑架案,韵冰是报案人,他正在现场指挥破案,等了解具体情况之后再向我汇报……
不过,韵冰已经把整个过程告诉我了,马明也给我打了电话,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敢肯定,岳建东抓不到古老三……”
祁红一听,忍不住打断了韵真的话,惊讶道:“你怎么说的这么肯定?”
韵真犹豫了一下说道:“等晚上见面再详细谈吧,反正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应该是明玉,我真想不到她……哎呀,不说了,我要出门了……”
祁红赶紧说道:“韵真,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离开柳家洼,于公于私都不能离开……你必须随时掌握县公安局有关这个案子的进展情况……”
说完,压低声音说道:“刘辉准备让岳建东停职审查,那几个被打死的人的身份很重要,千万不能让他们再像上次那样瞒天过海……”
韵真一听,吃惊道:“妈,你的意思是……开始拿岳建东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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