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建东吃惊地说道:“放了?这可是龚厅长让抓的,怎么能轻易放了呢?如果不给个说法,祁红怎么能善感罢休?”
邹琳板着脸冷冷说道:“谁能证明是我爸让抓的?”
岳建东一愣,随即怒气冲冲地说道:“难道他还敢不承认?怎么?事到临头该不会让我做替罪羊吧?你是不是跟他联系过?”
邹琳哼了一声道:“你怎么就死脑筋呢,人是常宁抓的,他不是想退休了吗?这件事就着落在他身上了……
说,刘韵冰的别墅发生了命案,带她回来协助调查是依法办事,你到现在不是还没有拘留她吗?当然,你跟祁红的仇是结定了,不过,就算你不抓刘韵冰,祁红就会给你好脸色?”
岳建东犹豫道:“可你父亲那里……他可是说陈部长也同意了……”
邹琳点点头说道:“不错,可此一时彼一时,眼下是火上浇油,应该以退为进……抓刘韵冰本身就是为了敲打一下祁红,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必须防止他们继续拿这件事做文章。
所以,应该马上释放……其实,也说不上释放,你根本就没有抓过她,只要把医院的警力撤回来就行了……”
岳建东坐回自己的办工作前,点上一支烟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外面这些刁民呢?”
邹琳嫣然一笑,伸手在岳建东脑袋上点了一下,神秘地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岳建东疑惑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邹琳偏偏不慌不忙地说道:“其实,有两种办法对付他们……一是调集警力强制清场,即便发生暴力事件,祁红也得不到什么便宜……
起码市委市政府要对这次事件负主要责任,因为是他们取消了公安局申报烈士和给予赔偿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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