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公神色淡然,虽然口中发问,但却不似要叙说询问,只如在口中平平道来一事。
“呵呵……”
面对如此,唐锋顿时一声轻笑,转头看着庞德公随即就此开口而言道。
“庞德公只为此事而来?若如此,恐怕我也只能言说,事到如今,再说这些更有何益?若只为如此,在下也要先行告辞了,襄阳事大,还要多做准备才是,敢请庞德公莫怪,日后若有机会,还当聆听庞德公话言。”
“年轻人不要太过急躁了。”
对于唐锋这样不客气的话,庞德公只是淡淡一笑再是劝阻了准备转身离开的唐锋,而后又是继续开口言道。
“既然将军不愿意多言此事,那便罢了,这也非是老夫真正想要与将军相谈之事。也许将军不知,昔日张南和曾经到得老夫家中一言将军之事,言语之中多有对将军之所为不满,而且还将其对将军相面所观之结果告诉了老夫,自那时起老夫就想见见将军,而后又是听闻将军自执掌武陵来,百姓安居乐业,五溪蛮夷本来要妄动的刀兵也被将军所止息,似乎与张南和所言有所不同也。可惜,老夫已经年迈,经不起长途奔波,而且就算前往武陵,也未必能见将军,不过今日有缘,竟然路遇将军,故而有所一问,不知将军所求为何?”
“所求为何?”
唐锋微微沉默,而后才是看着庞德公缓缓而道。
“不知庞公是想听真言还是虚语,不知庞公若所听言,又会如何?”
“真言也好,虚语也罢,若将军愿有所言,老夫自然愿意所听,至于听了如何?纵然天翻地覆,我庞家也未必就会衰败,不过若言合适,愿与将军结个善缘。”
庞德公面色平静,淡淡而笑,显然没有因为唐锋的话语而引起什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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