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子宸不是个活泼的孩子,也只有在白染月还有这个看着他长大的莲姨面前才会像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本性有些凉淡的,这也是白染月为什么奇怪他对风弄玉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刚刚相识。
便是经莲,也是经过了四五年的时间,才得到他的认可。
“经莲,经云她们呢?”白染月将自家儿子交出去之后,颇为轻松地靠在车厢内侧的软榻上,清清冷冷的开口问道。
松开抱着白子宸的手,经莲认真的看向自家主子,缓声说道,“经云她们早就提前两个月在这里安排好了,原本便在这里有暗桩,所以倒是颇为轻松。”
“嗯,淮安侯府有什么动静?”
“得知主子今日进城,淮安侯已安排二夫人前来迎接。”说道二夫人,经莲话音一顿。
看向白染月,白染月倒是神色淡然,云淡风轻的说道,“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染月的话落音,经莲便扬起同样诡秘的笑容,“是啊,主子也是等了很久,如今终于可以得尝所愿了。”
马车车轱辘声在喧嚣的街道上格外的清晰,却不曾想到,回来的第一日竟然会遇到……
“对面的马车停住,晋阳侯府的马车来了!”偌大的声音,让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寂静下来,都呆愣的看着两辆即将要撞上的马车。
车里,白染月完全没有要踏雪停下的意思,反而笑的意味深长,晋阳侯府吗,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之事,晋阳侯府的小姐也曾搀和了一把。
而拉着白染月的马车的宝马踏雪依旧如同它的主人一般镇定,像是没有看到对面那匹嘶吼的要扑上来的马一样,气定神闲的继续向前走。
就在众人为这辆敢与晋阳侯府对着干的马车中人可惜的时候,没想到,晋阳侯府的马却突然两条前腿俯下,竟是朝那匹蹄子雪白的马儿下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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