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乔义海那天开始,我就是乔家的人了,所以喝完这杯茶就走吧。”白静下了逐客令,再聊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静丫头,你是不是还在怪我?”白老爷子嗓子都哑了,他眼睛通红,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打转。
“都五十岁的人了,哪还称得上是丫头。”白静摸了摸脸,淡淡一笑,“要说不怪是假的,义海白手起家,好不容易生意有点起色,要不是你的命令,他也不会一|夜间变得什么都没有。”
想到当年,白静拢了拢头发,“我生乔瑾那天,别人有家人有老公陪着,我只有自己,我不怪乔义海,因为他还在为我和孩子奔波。”
深吸一口气,白静永远忘不了那天手术台上,她难产差点生不出乔瑾,是她自己亲手签了病危通知书。
白老爷子瞪大了双眼,他哆嗦着唇瓣,“我的什么命令?你走了之后,我一生气,就再也没打听过你的消息。”
之后过了两三年,白老爷子翻出来老伴的照片,不由自主想起白静,才让白鑫打听白静的近况。
白鑫每次打听完,都只说白静过得很好,白老爷子因为放不下面子,所以拉不下脸面去见她。
结果一拖再拖,直到前不久白老爷子从医生那里得知自己活不过三个月,他才鼓起勇气来见白静。
但他们父女俩之间,似乎有很多误会。
听了白老爷子的话,白静愣住,随后有些着急地问:“当年不是你让人辞退了乔义海,然后还断了他其他的路吗?”
白老爷子摇头,“我从来都没这么做,赶你出白家,已经是我做的最过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再做那些事呢?”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白静双手攥紧,“那逼我嫁给别人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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