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靳鹤涛夸海口,柴安安都为靳安硕疯狂到精神失常了,怎么忘?
再说,说句不好听的,这年头,谁的保证能不过期?
“鹤涛,你是不是生气我跟你姐离婚的事?”突地,柴易峰脸一板。〔
“这什么跟什么啊?”靳鹤涛微微皱眉,“我说了,你们离不离婚,对我一影响都没有。”
他是靳鹤秋的弟弟,不是她爹,就算是,也负责不了靳鹤秋一辈子。
所以,他们爱咋咋地,他管不着,也没那个多余的心思管。
“那你就帮我跟安硕说说,我真求求你了。”柴易峰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你就看在我们俩的交情上帮我说句话吧。”
话说到这份上,靳鹤涛有些无语。
“鹤涛,你不是要我给你跪下吧?”柴易峰边说着,边扶着沙发边缘,作势要跪在靳鹤涛面前。
靳鹤涛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刻他有些恶趣味,想看看柴易峰是不是真的要跪。
谁知道,柴易峰只是做了个要跪下的姿势,见靳鹤涛不为所动,他顺势撑着沙发换了个姿势坐好。
靳鹤涛嘴角抽了抽,“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看安硕的意思。”
“那你现在帮我问问,我也好安排一下。”有了靳鹤涛这话,柴易峰一颗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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