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一个女人,你就要狠心对待照顾你长大的亲姐姐吗?”靳鹤秋不甘心,但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如果连靳鹤涛都不帮忙她,她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跟柴易峰离婚吗?
她已经五十多岁了,没有了柴易峰,就连儿子也不管她了,她下半辈子该怎么办呢是?
就算柴易峰给了她足够的钱,她一个人该怎么生活呢?她已经过惯了奢侈又有人照顾的生活,怎么适应一个人孤零零的日子呢?
一想到以后自己孤苦无依的生活,靳鹤秋心里就害怕。
“她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是我的妻子,是要跟我过完这一辈子的女人,还是我儿子儿媳的母亲,是我未来孙子的奶奶。”靳鹤涛语气坚定,在他心里,谁也超不过岑曼惠的地位。
“我是你大姐啊!”靳鹤秋眼圈发红,经历过靳鹤年和靳鹤杨的恶语相向后,她渐渐不明白到底什么是亲情,难道利益、女人在她的兄弟眼中真比亲情重要吗堕?
“正因为你是我大姐,所以我才一再容忍你做过的事情。”靳鹤涛深吸一口气,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压制怒意,“光是曼惠受伤这件事,如果换了别人,现在绝对不会完好的站在我面前的。”
靳鹤涛对靳鹤秋的最后一点情分,也已经耗光了,虽然是岑曼惠让他不要再追究了,但他每次想起这件事,还是会心痛。
心疼岑曼惠,心痛靳鹤秋给他的伤。
靳鹤秋失神地退了几步,曾经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靳鹤涛,居然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她忍不住鼻子一阵阵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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