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护工也不像以前那样尽心尽力地照顾靳鹤秋了,有时候饭也不给她送,靳鹤秋跟医院方面投诉,但她在医院里的名声太差,所以就算她投诉也等于浪费口舌。〔
“现在她彻底的成为万人嫌了,那个惨啊!”成武有些幸灾乐祸,“不过就这样,她还能见了人就颐指气使的。”
靳鹤秋这就叫典型的晚景凄凉,有亲人也像是没亲人一样,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头。
“她就那样脾气,以前老爷子在的时候,老爷子心疼她是个女儿,经常让我爸他们让着她点。”靳安硕摇了摇头,他虽然认同老爷子“女儿要娇养”的想法,却不赞同老爷子对靳鹤秋的太过纵容。
“几十年如一日,不是我说,她能保持这种单纯作死的心态,我也真挺佩服她的。”成武抿了口茶水,话里透着讽刺。
人都是在事件中逐渐成长、慢慢改变的,靳鹤秋已经六十多岁了,居然还跟在靳家做女儿的时候一样,性格不仅没改善,还越来越变本加厉。
靳安硕笑了笑,没吭声。
“哎,也难怪柴易峰宁愿在外面女人那里住,也不肯回家看一眼。”成武再次感慨,人还是收敛点好,没有资本还又张狂,迟早会落得像靳鹤秋一样的下场。
靳安硕眯了眯眼,他一直以为柴易峰这些年是驻扎在外地。
成武瞄了一眼靳安硕,见他没有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摸了摸鼻子又说:“喜子已经让人把柴易峰在外面养女人的消息,透露给靳鹤秋了,估计这下柴家有的闹了。”
“你们啊——”靳安硕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真是淘气。”
“噗——”成武一口茶喷了出去,他慌张地抽出纸巾擦着,看靳安硕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靳少,你没事吧?”擦干净桌子后,成武疑惑地看着靳安硕,喜子私下行动,难道靳少不该生气或者情绪变动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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