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还想说什么,却碍于刘光国冰冷的视线,一言不发。
靳鹤年的身体摇摇欲坠,一行清泪从眼角滚落,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哽咽声。
不管是谁看了这样子的靳鹤年,心底都会同情可怜这位失去儿子的老人。
就连护士也有些自责,她不该不听刘光国的话,她怎么就忘了靳鹤年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呢?
律师和刘光国先后伸出手要搀扶住靳鹤年,可两人都还没碰到靳鹤年,靳鹤年便一头往前栽去。
爸——刘光国紧张地大喊一声,连忙挡在靳鹤年面前,硬是将他扶住了。
护士一看这情况也急了,刘医生,这怎么办呀?
你去叫护士长来,让她把药带过来。刘光国镇定地吩咐着,然后抬头看了眼律师,急切地说:麻烦你帮我把我爸抬进病房里。
这一刻,律师被刘光国脸上的急切感染了,他二话不说,刘光国怎么指挥他就怎么做。
等护士离开后,刘光国和律师抬着靳鹤年进了病房,刘光国的一声冷笑,登时让律师清醒过来。
现在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他撑不过这个星期。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靳鹤年,刘光国侧头看了律师一眼,眼底满是得意的笑。
律师冷冷地打了寒颤,一股冷气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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