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也晨被确诊为轻微脑震荡,入院观察的当天晚上,凌晨两点发起了高烧。
幸亏有卫子梨一直守在他身边,忙进忙出的想办法替他退烧,项也晨这才在早上六点的时候退了烧。
只是,项也晨一直处于昏睡状态,退烧后第一次醒来,话还没说一句又昏了过去,手却紧紧握着卫子梨的手不松开。
靳鹤涛和岑曼惠来医院看项也晨的时候,岑曼惠曾试图让项也晨松开卫子梨的手,但最后以失败告终。
不得已,卫子梨吃喝拉撒全都在项也晨病床前,两天下来她看上去比项也晨还要虚弱。
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卫子梨快要郁闷死了,明明躺在病床上的人是项也晨,可她居然要用上尿盆,还要靠护士帮忙才能如厕,想想她都觉得臊得慌。
病床上的项也晨脸色渐好,可他依旧昏睡不醒,这样的他,让卫子梨气也气不起来。
算了,我也不生你的气了,只要你快点醒过来就好。卫子梨替他擦着脸,顺手在他脸上戳了戳,听见没?赶紧给我起来,这样的你我真不习惯。
她轻叹了口气,自从察觉到自己对他的喜欢,卫子梨再也无法否认这份感情,所以她考虑过,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她要主动表白。
管他答不答应,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再说,实在不行,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也要把他骗到手。
项也晨,你快点起来啊,我有事要跟你说,听见没?她坐回椅子上,头靠在他肚子上,有些疲惫地合上眼,很重要的事,必须亲口当着你的面说的事,所以你必须醒过来。
卫子梨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所以她自然没有注意到,在她闭上眼的那瞬间,项也晨的睫毛颤动得很厉害。
她更没有看见,在她说完话后,项也晨睁开明亮的眼睛,眼都不眨地盯着她,嘴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子梨感觉到肩膀上一沉,顿时清醒过来朝病床上看过去,见到项也晨仍然闭着眼沉睡,她不由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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