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越发睡不安稳了,索性夜里就不睡,在自己屋子里捣鼓药物,要不然就是发呆坐到天亮。
后来被锦心发现了就劝她,发觉劝了也没用,索性就整夜守在了梅落身边,非要看着她睡着了才放心。
梅落明白锦心这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她心里的焦灼却不能跟任何人说,哪怕是已经被她当做心腹的锦心!
“唉!这世间最煎熬的就是等待!比等待还要煎熬的就是,你明知道结果了,却还是只能干等着那个结果的到来却束手无策!”梅落叹息着。
墨兰在一旁听了笑着随口道:“瞧主子这话说的,活像是明知道谁会死,你却只能干看着,干等着看他怎么死一样!”
墨兰无心的话,却听的梅落心惊肉跳,连配制药物也没了心思。
“我觉得有点累,你守在这里,我去外面四处转转,回头就来。”梅落对墨兰说。
墨兰点头,又嘀咕两句说自从墨竹那个死丫头得了皇上开恩,出宫去了姑苏当她的女老板去了后,这吃饭都成了大问题。
墨兰的嘀咕又引得梅落想起了墨竹,那个一门心思扑在钻研吃上头的丫头,也不知道她在姑苏那边怎么样了,可有人欺负她,会不会哭鼻子想自己这些人。
想着想着,梅落忍不住想笑自己这样的情绪倒像是个母亲,对远离自己的儿女牵肠挂肚,日夜难安了。
出了御药房,梅落沿着宫墙往前慢慢地走着,一边在心里琢磨永琪的事。
附骨疮,也就是骨结核病,并非什么很难治愈的大病,但是为什么会让年轻力壮的五阿哥永琪送了性命呢?这是梅落怎么想也想不透的事。
这要是以前,她可能还会相信确实是有那么个小燕子大麻雀的女子在,永琪为了能跟那女子在一起不惜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假死逃生。
可是在她亲身经历了这一切后,她对此只会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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