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的闷闷不乐被锦心看在眼里,稍一思索便大约猜到了原因。在晚间锦心在跟墨兰说话时,有意透露了一些,说永琪最近相当辛苦,总是被乾隆派出去做事,连景仁宫都好久没回了。
“这次又差不多有两个多月了!”锦心说。
墨竹兴致勃勃地接嘴:“我看,这十有八九是皇上在考验他。听说皇上有意立五阿哥当太子呢!”
锦心白她一眼:“你又知道了?这样的事也好胡乱说的,还不闭嘴呢!”
不管怎样,锦心这一番暗示总算是让梅落心里舒服了一些。男人嘛,总该以未来为重,不好只围着女人身边转的,要不将来哪天连自己家人都护不住就太没出息了。梅落自我安慰着。
想是这样想,倒底心里还是有失落,在夜里辗转反侧了好大一会,才慢慢地有了睡意。
凌晨时分,梅落蓦地被一阵潮湿的水汽惊醒,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就落进了一个气息熟悉的怀抱中。
她挣扎了下,却被更紧地拥抱住。
“我回来了。”
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喑哑,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和煽情,就那么淡淡的一句话,仿佛是离家远游归来的游子,在至亲之人跟前的呢喃。
于是,梅落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思念,都随着这一个拥抱这一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
伸手反抱着永琪的腰,将头埋在对方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梅落只愿能就这么到天长地久……
还抱怨什么呢?他深夜潜来看自己,一身的更深露重,满身的疲惫不堪,却不是近在咫尺的景仁宫而是来到自己这里。
取下身为七少时的特制面具,永琪蹬掉靴子往床上一歪,不等梅落说话,他已经紧搂着她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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