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糊涂了。
“你的伤没那么严重啊!为什么迟迟好不了?”难道说如今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是吃干饭的?
永琪看她一眼,用幽怨的声音回答:“我要是不让伤势严重了,她们会请你?你会来吗?”
梅落无语问苍天。
感情这家伙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叫她来,故意让自己的伤口迟迟不好,故意让自己显得痛苦虚弱啊!
“其实我这么做也不单单是因为想让你来,最重要的还是皇阿玛。”
永琪喝了口他撒娇非要梅落喂他的汤水后,这才认真地说。
“我说这些你可不要动气。你知道的,自从那件事后,皇阿玛对我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在这宫里,无论是谁,离开了他的疼爱都无法生存,也包括我这个所谓的最受宠爱的阿哥!”
看着梅落诧异的神情,永琪苦笑:“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就是外面看见的那样?独受君宠父爱,让一般兄弟羡慕嫉妒恨的牙痒痒?我告诉你,那不过是假象!
皇阿玛最喜欢最心爱的是二阿哥,那个两岁就去了的,那个生母是孝贤纯元皇后的二阿哥永琏,而不是这么多年被冷落在延禧宫里的愉妃生下的我!”
愉妃?那个独占一座延禧宫,明明有妃位可以享受一切,却常常随意挽着头发一身青布道袍,在阳光下剪花种草的愉妃娘娘?
梅落记起来有限的一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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