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芳常在就不同了,她是个旱鸭子,一下了水就狠呛了几口。你也知道那沁心湖里都是密布荷花,那水凉的能冻死个人,且又是初夏时节,这冷可想而知。
芳常在自去年大病了一场后,身子骨就不怎么好,这一落水身体就立刻衰败了。太医诊脉说她体内积有寒毒需要施针,偏偏太医院里唯有的两个施针高手都告了假不在京中。
这时候云曼曼就说她会一个什么秘法儿能去寒毒,还说是亲身体验过的。哄的芳常在信了她,结果就……”琪琪格说着摇头叹息。
梅落听了却有些狐疑。
云曼曼不是个鲁莽的人,更不是个热心肠的,按照道理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若她猜的不错,云曼曼所说的亲身体验的秘法应该就是自己帮她治寒毒的法子。
只是治这寒毒可并没那么简单,先不说泡澡用的水里必须要用她制作的药物,就是扎针也不是试一下就能学会的。梅落很好奇云曼曼用什么方法说服芳常在相信她,而芳常在又是为什么那么相信她呢?
种种疑惑就像一团乱麻缠绕的梅落头昏脑胀,就连走路都没注意方向,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人。
“怎么还是这么莽撞?没撞疼吧?”语气温和中带着最明显不过的关切,正是五阿哥永琪。
梅落忽然很激动,既是为了大半年的没见也是为了刚刚得知的那些情况。
原本她心里想着,若是遇见了或是晚点去找永琪问他事情的经过,可是现在一看见他就站在自己跟前,一双手还毫不避讳地扶着自己,眼底流露的都是浓浓的关切。忽然间梅落就觉得天塌下来也不用担心,更不需要再去问什么了。
“一别许久君可安好?”
所有的话语,所有汹涌如波涛一样的感情,都由这八个字代替了。
“一切安好。”永琪微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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