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菊,你去噙香苑看看,这闹哄哄的是怎么回事。”
梅清幽住的是疏影轩,与噙香苑都是梅府最精致的地方,因为自己下面并没个亲生姐妹,这两座并排的院落就一直都属于梅清幽自己。
这会忽然看见有人在那里进出铺排,自然好奇,除此还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去的不舒服感觉。
“可别又是二叔家的姐妹们想要占了这个院子,她们那样的人怎么配的上呢?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一想起自己二叔家的那几个姐妹,梅清幽就觉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更别说把噙香苑让给她们了。
也真是奇怪了,明明都姓一个梅字,怎么二叔家的姐妹愣是养成了那种贪便宜还喜欢搞破坏的性子。
只要一想到她们,梅清幽就忍不住地去看那把断了的七弦琴,忍不住去瞅那幅缺了个角的百蝶图绣屏,忍不住去瞄那盆好不容易栽培出来,却被糟蹋的枝叶凋零到现在还没恢复元气的绿菊花!
“让她们再看见什么简直就是造孽!”
嘀咕一句,梅清幽继续低头做手中的绣活。
这是个男人用的扇套子,正确地说是梅清幽给自己的丈夫做的扇套子。
前两年梅清幽就嫁了人,因为她身体不怎么好,梅翰林又实在喜欢这个孙女,生怕她嫁出去会吃苦,于是就捡了一个来湖州读书的秀才招赘了。
梅翰林给孙女夫妻俩买了地建府邸,就在梅府旁边不远,几步路就到了。梅清幽的夫君要读书,平时都不在自己家里,而梅清幽也是除了在学院读书的丈夫例行休假回来外,平时就还呆在自己住惯的疏影轩里。
眼看着今年朝廷的秋季恩科要开始了,梅清幽的夫君为了攻书更是长久住在了书院里,就为了跟一班仕子们多点时间相互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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