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眼看着梅落就要走出房门了,一直闭着眼无声无息的西林琴心忽然开了口。“梅荣华还请留步!”
梅落很无所谓地回头:“福晋这是醒了么?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丑话说在前头,我梅佳清浅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第一次我可以忍,但要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骑到头上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西林琴心一窒,半晌才打起精神:“梅荣华说哪里话来?你如今又不是一般奴婢,不但在太医院任职,身上还有皇上赐封的品位,谁敢骑到你的头上来。”
梅落瞅了一眼面色发青的秋绘,似笑非笑地道:“可不就是这个理吗?偏有些人眼睛长在后脑勺子上,就是看不见呐!”
西林琴心尴尬地陪笑了两声。
晚上要歇息时,锦心进来陪梅落闲聊时说起西林琴心找她去的事。
“这位福晋有时候疑心病太重,总觉得谁对她都不安好心,谁都想害了她取而代之!”
锦心说起来也有点忿忿不平。当初梅落走时是嘱咐了她照顾西林琴心的,尤其特意关照某些食用的东西和衣物方面,锦心也照着去给西林琴心解释了。
偏偏景仁宫里没有人相信。这还罢了,更有人在西林琴心跟前说梅落的不是,把个本来就对梅落有心结的西林福晋弄的更加多心了。
“那些东西我都按照你的嘱咐说了,可是她每次都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搞的我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去景仁宫一趟,比我干一天体力活还累!”
锦心不满地说着自己的感受,梅落直说委屈她了,又叹气自己不该瞎热心。
“如今竟是挑明了说我害了她!锦心你是没瞧见,她那个叫秋绘的丫头今天的气势,就这么指着我的鼻子骂啊,就差没给我俩大耳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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