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甜蜜地准备当个准额娘时,孕妇特有的情绪也发作了。
“又被打了?你忍耐着点,福晋这是因为有了身子,但心里又不踏实才这样的。平时对咱们都那么好,多少体谅些吧!”瓷儿看着秋绘发红的脸庞,一脸的同情。
“我知道的。再说了,我只是个奴婢,被主子打骂那不都是正常的吗?习惯了,没什么的。”秋绘艰难地笑笑,扯到了嘴角只觉痛的钻心。
瓷儿拍拍她的肩头:“你能这样想就好,说来这都是命啊!”摇着头,瓷儿端着燕窝径自往西林琴心的上房走去。
秋绘伸指轻轻摸了把嘴角边的血渍,痛的她闷哼了声。
“我说你这是何苦呢?听我们侧福晋的话多好,偏不识抬举!”
身旁有人冷冷嗤笑,秋绘抬眼看去,这才看见新进来的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和她贴身侍女环春,正站在一簇盛开的紫玉兰后看着自己。
秋绘眉眼未动,只是谦恭有礼地给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行了宫礼,便说自己还要去给福晋做事走了。
“侧福晋您看她,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这么榆木疙瘩不开窍!”
看着秋绘的背影,环春没好气地说。伊尔根觉罗氏拿帕子轻轻按了下嘴角,说了句“回吧!”转身就走了,让跟在身后的环春半天摸不着头脑。
这天,正找了个借口躲懒没去太医院,晒太阳孵蘑菇的梅落被匆匆赶来的容嬷嬷相请。
“梅荣华快着点,五福晋肚子疼的厉害呢!”容嬷嬷催促道。
墨竹奇怪地问:“嬷嬷你不是跟着伺候伊贵人的吗?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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