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四月了啊!春天到了,又该到了选秀的时候了呢!”喃喃自语着,令妃看着窗外沉默着。
静默半晌后,令妃忽然又淡漠地自语道:“这是个男人的世界。在男人的世界里,所有的女人都有可能变成错误。要想不成为男人的错误,就只能让自己的心变冷变硬了,把别人变成错误,或者,让这错误给别人去背。”
李嬷嬷抿紧了嘴,心中一阵悚然。
没有对手的戏终究是唱不下去。
皇后在永寿宫外又骂又罚地折腾了半天,愣是没折腾出来半个人!心里泄了气,又在肚子里把令贵妃骂了个底朝天后,只得扫兴而回。
这出闹剧自然很快传遍了后宫,让因为皇上太后出巡而冷清了许久的宫里热闹了起来。
状如冷宫般的延禧宫里,愉妃一边拿着花剪修理着肆意盛开的花枝,一边听贴身的,也是延禧宫唯一的宫女明秀给她详细解说。
“这个那拉氏,这么多年的皇后位子算是白坐了!真是愚不可及!”
抬手将跟前一根花枝“咔嚓”一声利落剪掉,愉妃淡淡地道,微微下垂的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苏明秀没吭声,只是把手中拧干的热帕子递给愉妃擦汗。
愉妃接了过来,在光洁的额头上按了按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微微渗出的细密汗珠,忽然噘了下嘴笑了起来,竟有些小女孩子的顽皮样儿。
“想来这个皇后让那个人很是头痛吧!想想之前的孝贤,再看看现在的这个,估计他一个头有十个大呢!偏偏这个皇后又是太后指的,还是太后的侄女儿,他就算心里再窝火憋气也只能憋着。咯咯……真好,真是妙呢!”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愉妃忽然就像小姑娘一样,心情很好地咯咯笑了起来。
太阳光从花枝的缝隙中斑驳地投下光影,偶有风吹过来,树影摇红,落英缤纷,在愉妃的脸上身上洒下了一片轻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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