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人都不及遮着面纱,肚脐上贴着闪亮装饰的印度舞娘。伴着强劲有力的鼓点节奏,那裸露在外的一段腰肢扭动的如同一条灵活的蛇,引得粗豪的喊声一片震耳。
二楼上,不大的一间雅室里,拼镶着乌沉黑木格子的窗被人推开了一个缝隙,露出一张满脸嫌弃的熟悉脸孔来。
“七少你怎么会选在这里啊?吵的要命!”随伤风食中二指微微并起撑着沉重的乌木窗棂,一脸嫌弃地看向安稳坐在桌子边上,缓缓喝茶的七少。
这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看看同样一个地方,人家就能安坐的像是在高山名泉旁一般,既闲适又优雅。再看自己,脑袋都要被下面的声音吵炸了!
七少没有回答随伤风的话,只是眼光迷离,不知落在什么地方。
银质的面具依旧扣在他的脸上,那身上也依然是银丝滚边的黑服,整个就是他永远不变的招牌。
随伤风手一松,“啪嗒”一声关上窗户,坐到了七少面前。
“你真的决定要在这里让那丫头知道你的一切了吗?”
都忍了这么久,怎么这会这么急切起来了?
七少转着手中的茶碗,手指一点,那茶碗在他手中滴溜溜打了几个回旋,碗中茶水却滴水不漏。熟悉他的随伤风立刻知道,七少此时是真的有够无聊的。
“既然这样,干脆去找她不就得了,干嘛趴在这里像条死蛇一样无精打采的,教人看不上眼!”抢过桌上的茶碗,随伤风仰头灌了一口,顺便丢过去一记白眼。
七少也不理他,任由他唠叨了半天才忽然拿眼示意他有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