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谢琰道,“你来这里便是为了这等事?”
谢胤心道,不光是他来这里想问此事,珺姐姐亦然。只是四哥说不知刘丞相二女,他顿时失了闲话之趣。
偃珺迟回过神来,恰好听到谢琰说“不记得”之言,不由得诧异,诧异之后,将信将疑。谢琰又瞥了偃珺迟一眼,正好看到偃珺迟将信将疑的神情,谢琰神愈发冷淡。
恰在此刻,常飞进来通报,鲁国刘丞相之二女求见。偃珺迟的眼睛霎时一亮,谢胤亦来了精神,纷纷看着谢琰。方才谢琰还说不知晓、不记得,此刻别人便求上门来了。
谢琰看向常飞,淡淡道:“不见。”
“这都第七次了。四殿下当真不见见?我瞧着她……”
谢琰不动声地看着常飞,常飞硬生生地把“娇小玲珑”的话吞了回去。
“那……总要说个不见的理由?难道又让我对她说四殿下繁忙?”常飞觉着应该换一个理由了。
常飞跟着谢琰驻守北疆,情分不同一般,言语之间少了些许束缚。谢琰不理踩常飞,常飞便道:“那我便对她说四殿下忙。”常飞只想得到这个理由,不似左明,总有许多主意。
常飞那语气那模样让偃珺迟一笑,又转头看向谢琰,“四哥怎么就推脱了?”
谢琰淡漠地道:“鲁国一时无雨,鲁国之灾便一时未解。她父亲是鲁国丞相,她当知鲁国之灾,却三番五次做如此无稽之事。”
谢胤为那刘家女说话,“四哥,有多少女子知晓家国天下的大事?即便知晓,这又与见你一见有何冲突之处?”
谢琰看着谢胤,“我不见又有何不妥?”
谢胤笑了,“罢了。我还以为我不光即将有二嫂,还将有四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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