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弘只点头,不作停留,一路到了偃珺迟的住处。将她放下来,一边用被褥将她盖上,一边吩咐紧跟而来的越贞点火炉、取热水、备姜汤。
姜汤送来,他亲自喂她喝完一大碗。然后令越贞下去。最后转而对谢琰道:“我先与珺儿说说话,过后再去找你。”
谢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一番忙碌过后,帐中终于只剩谢弘与偃珺迟两人。
此时,偃珺迟仍望着谢弘,只不再流泪。谢弘坐在她旁边,又与她互看了许久。
谢弘的手抚上她的脸,叹道:“你长这么大,一直在我身边。你这还是头一次离开了这么久。看你,原本就巴掌大的一张脸,现在又瘦成什么样了?听说你又受伤了。你这个身子,弱不禁风的,原就有伤,现在又添一处,你这是在糟蹋自己,还是存心要让我心疼?这么大冷的天,你又出去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言语之中是责备,更是心疼。
偃珺迟紧了紧被褥,将心中情绪忍了忍,抬头,道:“我又不是故意要受伤的。二哥你一来就说这些。不会说一些好听的?”
谢弘的手留在她脸上,双眼看向她的眼,她的明眸之中透着莹莹之光。他轻道:“我想你。”
偃珺迟眨了眨眼。他吻了吻她的眼。偃珺迟垂了眼眸,他吻了吻她的鼻尖。“珺儿,我很想你。我还记得那日你离去时,我正在整顿卫国及楚*队。我站在三军前,一抬头便看见你在那山上举壶饮酒。然后你骑马离去。那天,我在想,我不该教你骑马的。”
偃珺迟忆起天子赐她“谢”姓后,她离开那日,心如死灰。时隔两年有余,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依然未变。更何况,卫姒还去了楚国。他与卫姒之间的婚约,不可能会一直拖下去。她欲问,却又开不了口。
谢弘继续,“我知你受伤后,恨不得立即来看你。不过……”不过,他也受伤了。那日,他惊闻她被狄人公主刺中胸口,奄奄一息,手中瓷碗掉落在地。他一脚踏上去,瓷片深深地陷进他的脚掌。三五日内竟下不了地。
谢弘未告诉她。偃珺迟自然认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也不计较。她当日听汲墨称二哥知她受伤,她还怕二哥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